苏苡安扫视寝殿的陈设,除了满墙的宝剑,再没有一个物件能入她的眼了。

    她免不了失望:

    镇北王府的建筑恢宏大气,内里装潢和摆设,怎么这么寒酸啊?

    苏苡安走到卧榻边,冷不防地轻拍了一下萧北铭青筋暴起的拳头,

    “放松~”

    “放肆!”萧北铭怒吼一声,同时甩给她一个要刀人的眼神。

    “抱歉王爷,我失礼了,施针的时候,必须浑身放松,你这样攥着拳头,没有效果的。”

    苏苡安表面无比恭顺地颔首垂眸致歉,内心却满是得意:

    洁癖王,你的手让我碰了,你不干净了,你还能把自己的手剁了吗?

    萧北铭感觉自己胸口有一股火,不吐不快,近乎咬碎了后槽牙,

    “你出去!”

    苏苡安存心膈应他,

    “抱歉王爷,民妇实难从命。

    施针的时候,偶尔会发生抽搐呕吐,若没有大夫在身边看着,很危险的。

    民妇若是丑到王爷了,您闭眼就是了。”

    此话一出,萧北铭闭眼不是,不闭眼也不是。

    睁着眼睛,实在看她烦,闭眼的话,不就是认同她丑到我的说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