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矩是谁定下的。

    不过都是尤萍自己在说。

    楚莺笑中带着讥诮,“他赶你走,就让你这么难受吗?那当初你要安排我离开,推我下楼,要我的命,这些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呢?”

    “楚莺……”尤萍低下头,拿出了自己毕生的演技,“你只看得到我光鲜亮丽的一面,你不知道,我要在奚家站稳脚跟,就不能有一点差错。”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莺不是生来就心狠的人。

    是尤萍的态度让她变成了这样,她弯腰灭了烟,起身伸了个懒腰,“谈雀景要你离开不是我的主意,如果你是为了这个事来求我,我帮不了。”

    走了两步,楚莺下巴抬了抬,指向门口。

    “走吧。”

    楚莺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可尤萍这趟来却是孤注一掷,楚莺拒绝帮忙,回去后,自己会被处于怎样的境地,谁都不知道。

    真要莫名其妙出国,一辈子不回来,这跟毁了她有什么区别?

    尤萍起身,慢步走了过去,拎着包的手紧缩着,那股子怨气快要灼伤人了,楚莺却没有惧怕,“如果你想在这里要了我的命或是找人绑架我威胁谈雀景,我劝你还是别想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弱小。”

    到底是她生的。

    是亲生母女。

    她在想些什么,楚莺猜得到,她低头看着自己缺了一角的指甲,大概是宋敛昨晚咬的,他最爱干的事就是咬她,浑身哪里都咬过。

    想起宋敛那个样子,楚莺散漫一笑,对上尤萍恶狠狠的表情,“但凡我有危险,谈雀景会抢在你动手之前,把你那些事散布出去。”

    “你就真的这么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