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

    “蛇壹大人!”他惊慌失措:“您是在开玩笑对吗!”

    隔壁组织港口黑手党的干部爱好自杀全横滨闻名,他的部下都是一次性用品这个传闻更是响亮——经常被各路上层用来对比自身。

    虽然不合时宜,但戚月白突然想起一句话。

    当你弱小时,在别人眼中,你连生气都是撒娇。

    算算重生这几天,他就读了半天安生书。

    然后就被酒组织逼着来横滨这鬼地方,麻烦滚麻烦,如今变成这个巨大的麻烦!

    他真是受够了!

    “那个……”最先认出戚月白的白袍人也最先意识到戚月白的变化,他结结巴巴开口,试图挽回什么:“蛇壹大人……”

    “横滨有那种很容易遇到潶帮的街巷吗?”戚月白转头看向他,声音没什么波澜:“或者敌对组织的必经之路什么的。”

    白袍人:?

    在那双像新鲜血液定格物的红色眼眸的注视下,他咽了口唾沫。

    “必经之路都是秘密……潶帮分子喜欢走的暗巷倒是有几条,离这里也不远。”

    明明气场依旧温和清润,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突然变得比脾气最坏的干部还可怕……

    就像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沉睡了千百年的不可名状。

    “谢谢。”

    记下路线,戚月白扶起倒地的机车,抬腿跨上去,随后冷淡扫了一眼被白袍人围的水泄不通的街道,人墙流水般散开,他看也不看,一拧油门,从不算宽敞的缺口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