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泊声音透着一股狠戾和肃杀之气。

    姜也边看他作妖,边面不改色扯了个谎:“他不在这。”

    的确不在,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推走。

    在陆见深眼里,梁聿泊是洪水猛兽,随时都有可能对她产生不利。

    确实如此。

    梁聿泊气笑了,眼神狠戾地扫向她,像要吃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还没找你算账,一群人找你半天,你躲在这——”

    他捏起她下颚。

    面对她那张清艳无害的脸,偷情两个字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

    外面鸦雀无声。

    梁聿泊脸色难看至极,粗粝手掌重重擦干净她嘴唇,结果越抹越红。

    他心浮气躁地收回手。

    她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不久前对陆见深恨生恨死,今天如胶似漆。

    陆见深不在,这满唇红印难道是她自己咬的?

    他眼底暗沉阴霾,攥住她手腕,大步往外走。

    姜也被他拖出渔民房子。

    不甘心地挠他手,挠出一道道红痕。

    “谁说是我躲在这?明明是因为你封港口,才导致人流把我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