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闻言,仅存的意识思考了下,随后听话地张嘴,使劲呕了两下。

    “呕!”

    她强忍痛苦,带着哭腔小声说:“吐不出来。”

    梁聿泊喉咙紧了紧,左手捏住她后颈,低骂了声麻烦精,右手手指撬开她唇,长驱直入,直抵喉管,迫使她吐出吞下的醒酒汤。

    他口头吓唬她:“再吐不出来,别怪我霸王硬上弓,听见没?”

    虽是吓唬她,但骨子里的兽性被激发,发红的眸子牢牢锁着她,眼里占有欲浓到极致。

    恨不得马上压下去,干完上次未做完的事,叼住她薄白后颈,啃咬标记独属于他一人的雌猎。

    他不可能没有想法,从看见她起,欲望就难以抑制。

    但再卑劣,也不想趁她之危。

    至少,在她清醒时,在镜面做成的房间,让她睁大眼睛看清楚,占有她,与她抵死缠绵的男人是谁。

    楼下嘈杂声断断续续。

    陆见深得知她补办生日宴,审问完偷渡犯,踏着夜色匆忙赶到半岛酒店。

    满厅不见姜也身影。

    周太太明里暗里都在帮她注意梁家一举一动,见他来,连忙上前,隐晦提醒道:“梁小姐上楼休息不久,梁先生也上去了,后门动静不小,厅里的服务员全被带走了,好像出事了。”

    “我留了人在这里,你酌情处理。”

    周家和陆家密不可分。

    就算陆见深要与梁家为敌,他这个周太太也只有帮忙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