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山慨叹道:“该说不说,陛下还真是同先皇天差地别啊。先皇怎么就能生出和他这么不一样的儿子?”

    谢成璧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慎言,道:“就算陛下同先皇不一样,可还是能不嫁进皇室就不嫁进皇室,能不同皇室扯上关系就不要有关系的好。”

    “另外,虽说陛下因枝枝对程家有几分宽待,我们也不能当了真,还是要谨守臣子本分。等日后寻到合适机会就交兵权,这才是真正能保程家万无一失的法子不能全信陛下的话。”

    程青山赞同的点点头,“夫人说的是。”

    程南枝默默听着,略有点不安。

    也不太确定,齐聿听这次能不能真的放弃。

    如果齐聿最后还是走了齐帝的老路,就像齐帝对方係那样对她,一定要将她留在身边,该怎么办?

    思及此,程南枝晚上都没睡好,次日顶着两个黑眼圈。

    怕程青山和谢成璧担心,程南枝叫青黛给自己多上点粉盖住。

    青黛边给程南枝梳妆边好奇的道:“小姐,陛下对您开出那样的诚意,您真的不心动吗?”

    程南枝打着哈欠道:“那又如何?没有心悦就是没有心悦,而且爹娘又不需要我为程家以自己的婚事作交易换程家的前途。就算齐聿纵有千般好万般好,也自会有其他很好的女子是他的缘分,总归不是我。”

    青黛似懂非懂的点头。

    换好衣服,程南枝便去同程青山夫妇俩一起用早膳。

    等吃完,程青山也去上朝了,程南枝陪着谢成璧说了会儿话,便回去歇息补觉,一直睡到中午,下午又窝在书房里看书。

    她一直闷在屋子里,谢成璧忍不住来看她,试探的提出不然出去走走。

    程南枝没有出去的意思,直接摇头,又命见兰和乌日图出府去书局给她带回来最新的话本和她想要的孤本。

    再往后一连近二十日,程南枝也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